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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8-15 09:45:04

●不准徇私枉法,包庇、纵容违法违规单位和个人或对监管监察对象故意刁难和打击报复;

本报综合报道继去年率先实施煤矿死亡一人赔偿20万元的举措后,山西省准备再次出台规定,对非法违法煤矿造成的死亡事故,除对死亡职工给予不低于20万元的赔偿外,每死亡一人还要给予100万元的经济处罚。

今年1-7月,山西省各类煤矿共发生事故90起,死亡316人。其中一次性死亡10人以上的特大事故6起,死亡183人。这6起特大事故全部发生在非法违法煤矿。为了加大非法违法煤矿的成本风险,迫使其无利可图,知难而退,山西省委省政府拟出台相关措施对之进行打击约束。

因无法忍受一些衣着暴露的小姐在店内猎取目标,沪上一家餐厅将之列为不受欢迎人群并张贴海报希望她们知难而退。但由于海报措辞尖锐,因此也招来不少人的诘难。

每周三、五、六,这张有中英文两种语言的告示就张贴在餐厅大门显眼位置:“ZAPATA’S墨西哥餐厅不欢迎性交易者。如果你是一个性交易者,请努力克制自己不要进入本餐厅及花园,也不要在大门口流连徘徊;如果你不确定自己的身份,请向保安求助———他们非常友善。”坐落在上海衡山路一个小院子里的ZAPATA’S墨西哥餐厅,每周三都有一个名为“Lady’sNight”的聚会,女士在当天晚上都会获得免费的饮品。

ZAPATA’S的老板Lance表示,这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促销手段,令餐厅方面意料不到的是,一些身份特殊的人也不请自来,她们衣着暴露,浓妆艳抹,三五成群散落在餐厅阴暗的角落或者外面的一大片花园里,如有男性客人出现,她们就会一拥而上,并常谎称自己是餐厅工作人员,待男性客人放松警惕,便会暗示可以提供特殊服务……同样的情况也出现在周末,且常常有客人投诉钱包不翼而飞。因此一个月前,他亲自写了上述英文告示并交由员工译成中文。

在某网站,这张被上传的海报几乎被口水淹没。不少网友认为,餐厅可以用其他更合体的词语来表述,更有人认为这张海报也侮辱了来餐厅消费的其他女性。

ZAPATA’S的老板Lance是一位美国人,一年半前来到上海开了这家餐厅。Lance指着那张海报说:“我们的初衷想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表明一种立场,那就是我们不欢迎不支持也不依靠这样的方式来招揽客人。”Lance告诉记者,自从海报张贴以后,情况已得到好转。“我们没有任何歧视的意思,但这些人已经严重影响到餐厅的运作。我们尊重她们,也要尊重客人的意见。”

餐厅市场部负责人朱丽君是这张海报的中文翻译者,她告诉记者:“我没有翻译错,而且就需要这样的一针见血。”朱丽君表示已知道网上的反应,“但是我们不会改变立场,海报也会一直贴下去。”

华东理工大学社会学教授王瑞鸿表示,不管怎样这种海报都让人不舒服。“即使排除炒作的可能,这也决不是一种文明的处理方式,甚至很野蛮。”王瑞鸿告诉记者,“我如果看见这样的海报,会选择离开,因为我会有被冒犯的感觉。”王瑞鸿说。

日前,在海南省旅游形势分析会上,分管旅游的副省长陈成谈到旅游景区(点)规划滞后时惊呼:小小的海南岛竟有9个野人谷,哪来的野人?

记者最近跟随一旅游团暗访,当大巴车司机将一车游客拉到景点神秘谷时,导游介绍说,这就是海南非常有特色的野人谷,里面的野人表演非常精彩。

神秘谷位于琼海市白石岭,是海南省旅游管理部门指定导游的旅游景点。走在山路上,路旁不时出现皮肤黝黑、穿着野性、脸抹油彩的野人,向游客粗鲁地吼叫,我们不去理会低头走过,他们还跟上来继续说着什么,样子令人害怕,搞不清是在表演还是野性未脱。

据导游说,神秘谷最有看点的是野人表演。不一会,在一个木板搭成的简易舞台上,野人们开始摆弄腿脚,搔首弄姿,跳起所谓的舞蹈,心不在焉地做着例行动作,不时还发出尖利的吼叫,体现所谓野性。所谓的压轴戏火把表演更俗不可耐,类似于老北京天桥的街头卖艺,毫无新意。为了取悦观众,野人还把火把抛到半空,然后接入裤裆。虽然场下一片笑声,但记者却只感到尴尬。

来自北京的董女士在观看完表演后感觉很不舒服。她认为,野人表演粗制滥造、品位低俗,整场表演是把各种民俗歌舞元素杂糅到一起,演技拙劣,根本无艺术性可言。她说:本来出来玩图个乐,但以野人这样幼稚的噱头和粗俗的表演,我是乐不起来的。想到这还是上百元的门票换来的,更觉不值得。旅行社将野人谷当成主要景观大肆宣扬,简直是本末倒置。

海南岛真有野人?带着各种疑问,记者专访了一位野人谷的谷长,他坦诚地说:海南岛根本没有野人!整个中国只传说神农架有野人,但也一直没有得到证实。但他解释说,他们业内并不称野人,而叫土人,景点的介绍上一般这样写:他们是600多年前从缅甸、老挝一带流落到海南的土人,就生活在后面的山里。之所以被传为野人,主要是旅行社、导游等利用人们的猎奇心理吸引游客。他说:我们景点虽然从未说过这些是野人,但也不希望把这个事解释得太清楚,太清楚了景点也就死了。

野人的真实身份是缅甸、老挝与我国接壤的边境上的边民,基本都是佤族人。景点从那里把他们招聘过来,每月付给他们工资,这位谷长称,他们那里一共90多个野人,平均工资达到1100元,剃阴阳头、穿露臀三角短裤的再加200元奖励。生活中,他们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只是工作时被打扮成所谓的野人进行表演、展示。

据他掌握的情况,目前海南岛正在营业的有7个类似的野人谷,分布在海南东线高速公路沿线,分别为:定安县居丁镇的最后的部落、琼海的古朴、琼海白石岭的神秘谷、万宁龙滚的神秘部落、三亚的槟榔园和阿佤部落,以及陵水藤桥的一家。

据他了解,目前7家野人谷中,经营状况最好的是定安县的最后的部落,主要原因是该景点门票价格相对高,给导游的回扣多,很多导游都愿意将游客带过来。另外,该景点的歌舞活动比较精彩,更能调动游客的兴趣。最后的部落建立一年多来,已经接待游客100多万人次,平均每天1800多人次。

据了解,除了目前的7家野人谷外,还有些地方正在筹建。之所以有如此多人热衷于建野人谷,根本原因是有利可图,成本低、投入小、利润形成快。

那位谷长介绍说,通常野人谷的投资成本在100-150万元左右,而野人谷门票一般在128-288元之间,尽管旅游景点只收每个游客1-7元的门票费,其余全部返还给导游,但野人谷是以游客量大取胜,一天几千人光顾,在成本低、投入少的情况下,利润仍很可观。

他还说,在海南大多数景点老板的心中,导游比游客重要,要想生意好,必须有高额的回扣,拉拢住导游就拉拢到游客和钱财。海南除天涯海角没有回扣外,其他所有的景点都有回扣,野人谷、黎村苗寨和一些珍珠水晶珠宝购物点给的回扣最高,导游都喜欢带游客到这样的景点。如,黎村苗寨50元/人、三亚潜水250元/人等景点的门票全部返还给导游,甚至倒贴给导游3-5元/人,景点低成本运转,靠景区内设摊位租金、潜水水下拍摄的收费维持运转。

导游的因素是80%游客都会去野人谷的主要原因。导游之所以倾向于带团去这些景点,主要原因是零团费、负团费在作怪,旅行社接团时就亏本经营,根据不同省市的游客以及游客的职业成分,以几百至几千不等的价格发包给导游,导游承担吃饭和住宿,司机提供油费和劳务,导游、司机要拿回成本再赚钱,只能去拿回扣,而野人谷等低俗人造景点是他们的必选之地。

他说:你别看很多景点投入大、档次高,但在市场中不一定竞争得过我们这些草台班子,因为我们的高回扣赢得了导游。例如,投资1亿多元的海口南泰鳄鱼湖景点经营难以为继,4000多条鳄鱼食不裹腹;通什民族村投资2亿多,已经倒闭;刚刚开业的投资上亿的万宁碧海情深海洋世界的经营状况也不理想。

一位有十多年工作经历的导游告诉记者,作为一名带领游客观光的导游,他也不想将野人谷这类低劣景点介绍得天花乱坠,连哄带骗将游客拉去。谁不想只向游客展示真正的海南风情,带他们去博鳌、南山、分界洲岛等能高质量的景点,让海南在游客心目中留下美好的印象?但旅行社、导游、景点要吃饭,只能带他们去野人谷、黎村苗寨等有高额回扣的地方。

如此种种使海南的旅游形象在游客心目中大打折扣,尤其是低劣景点,在很大程度上歪曲了海南岛的形象。陈成副省长在9个野人谷的一声惊呼后要求旅游局加快做好旅游线路、景区景点、酒店、购物点的专业规划,全面清理景区景点,凡是不符合总体规划的要认真纠正,不符合标准的要加以整顿,严重违法的要坚决取缔。

野人谷的老板们却有自己的看法。那位谷长说,从去年开始,国务院下文取消了市场准入制,凡投资,只要在工商部门注册,向地方市县政府报一个规划,获得批准后,在取得消防证和环保合格证后就可以建设,只要不违反基本规划,谁也管不着上面建什么东西。他还说,市场经济是开放竞争环境,目前海南虽有7个野人谷,但明天做不下去的自然会倒闭关门或者转型,有钱赚还会有人再开,政府一厢情愿地整顿不符合市场经济的规律,他建议海南旅游市场应该像泰国一样“完全放开”。

一位导游出身的旅行社老总说,市场经济也有规律可循,游戏都有自己的规则,海南旅游每个环节都坏了,不是良性竞争,已经给海南的旅游造成很坏的影响,要改变现状必须省政府主要领导牵头,来一次彻底的整顿,才能够真正起死回生,健康发展。

海南省旅游研究所所长杨哲昆认为,海南目前的旅游产品和经营模式已经非常不适应市场了,现有的旅游模式不能满足市场对海南旅游的期待,不能发挥海南旅游资源的优势,海南旅游产品和运营模式必须全面更新换代!不然,被淘汰将是无法避免的趋势。

本报深圳讯(记者李少华摄影报道)昨天晚上8时许,深圳龙华发生一起特大交通事故。一辆空载的幼儿园校巴行驶到龙华东环一路附近时,失控冲上人行道,酿成18人死亡、17人受伤的惨剧(编者注:据深圳特区报报道,截至24日凌晨2时,死亡人数已经上升到19人)。事故发生后,深圳市市长许宗衡赶往现场指挥抢救工作,批示全力以赴抢救伤员,妥善处理后事。

据目击者李先生介绍,昨晚8时30分,一辆车牌号为粤B58307、印有锦绣幼儿园字样的中巴,从龙华东环路由西往东方向行驶,行至汇龙百货路段的一个十字路口时,为了躲避一辆自行车,失控冲上人行道,然后又沿着龙华河向前滑行70米,最后冲上桥头才被护栏挡住。事故发生地点附近有一个露天舞场,旁边聚集着许多小吃摊位。李先生介绍,该中巴失控撞上人行道时,附近一家工厂刚好下班,很多工人正在舞场旁边看跳舞、吃夜宵,还有一些工人刚刚下班走到桥上。截至发稿时止,9人当场被撞死,9人送医院后不治身亡,另有17人受伤。

本报讯(实习生向芳)“请把你们的避孕套收好,不要放到座(应为坐)便器里,不要应(应为影)响楼下的下水卫生。”因不满大量避孕套堵塞下水道,石景山区杨庄地铁宿舍B栋二单元居民曾女士用扫把在墙上写上斗大的标语。

昨天上午,记者在杨庄地铁宿舍B栋二单元楼梯口的墙上见到这些警示语。住在这个单元202室的曾女士说,这些字是她在上周六用竹竿绑着扫把写的。

曾女士说,“实在忍无可忍1上周三上午开始,她家厕所的下水道就不停地往外跑粪水,屋子臭得不行。和她同层的201和203两户也遇到这种情况,找地铁家园物业的员工,“他们在下水道掏了半天,掏出来的都是避孕套,甚至还有内裤。”曾女士说道。

邻居们说,她们曾在楼道里喊过话,还找过居委会,都没什么效果。无奈之下,曾女士想出在墙上刷标语,警示那些不文明邻居的办法。可能觉得“污染环境”,曾女士昨天正在涂擦那些硕大的标语。

昨晚,曾女士到居委会复印了16张“请勿乱往坐便器内扔东西”的告示,“我等会儿一家一家上门贴去1曾女士说。本报实习生甄宏戈摄

据德新社22日报道,一名倒霉的丈夫和他的约旦妻子一起看电视时,因为对电视中的美女稍加评头论足,结果惹恼了嫉妒的妻子,他不但遭到妻子一顿辱骂,甚至还被凶悍的妻子一口咬掉了耳朵。

据约旦“佩特拉”新闻社透露,这名凶悍的妻子名叫阿曼·萨乐,来自约旦第二大城扎卡市,今年已经63岁。事发当天,阿曼正和55岁的丈夫一起看2005年世界旅游小姐电视大赛,丈夫忍不住对电视中的美女评头论足了一番,不曾想却惹怒了一边的老妻。已经63岁的阿曼立即勃然大怒,一边辱骂丈夫好色,一边对丈夫拳打脚踢,打到兴起时,竟然一口咬住了他的耳朵,硬生生将丈夫的耳朵扯下了一块。眼见丈夫耳朵的伤口处鲜血直流,阿曼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对身边的儿子说:“把他领到兽医那儿,让兽医给缝一下就可以了。”台文

本报记者江金骐报道包括上任不久的联合国副秘书长、联合国人权高级专员L.Arbour,联合国副秘书长、联合国儿童基金会执行主任维尼曼,联合国副秘书长、联合国开发计划署副署长泽菲兰·迪亚布雷,联合国助理秘书长、性别问题及妇女发展特别顾问RachelN.Mayanja在内的多名联合国高官,将从29日起抵达并访问中国。

“这次访问中国的联合国官员,将与外交部及有关部门,就联合国改革以及‘联合国千年发展目标’等问题,展开交流和访问。”昨天,联合国计划开发署中国办事处官员张小姐告诉记者,联合国高级官员这次集体来到中国,将集中围绕世界人权、全球男女性别平等及“联合国千年发展目标”后10年的政策突破等问题,展开分组或集体讨论。

作为本次访华级别最高的联合国副秘书长、联合国人权高级专员L.Arbour,不仅代表安南秘书长发表演讲,还将与我国外交部共同探讨人权问题。

联合国高官这次集体访华,是否为即将到来的全球领袖峰会开展会前预演?对此,张小姐不予置评,对高官们的具体行程,这位官员也表示不便透露。

晶报讯(记者邓媛实习生李妍琦)昨日下午3时许,一男子骑摩托车行至龙岗区坂田街道雪象村某路段时,装于车后尾盒内的数万元纸币不慎散落地面,引来附近路人一起哄抢。数分钟内,车主的两万余元现金被哄抢一空。目前,警方已经介入调查当中。

目击者刘女士告诉记者,昨日下午3时许,一男子骑电动摩托车正经过购物广场门前,可能是车子后面的后尾箱没有关紧,在抵达购物广场出口附近路段时,车尾箱的箱盖被颠开,原本搁置在其中的几沓钞票被颠到了地面上。因为购物广场门口风很大,钞票顿时被吹得满天飞。最先冲上去抢钱的是两名男子,随后越来越多的人都涌了上去哄抢钞票。当时失主一脸无助的样子,但是还是在几分钟时间里,散落在地的钱币被众人一抢而光。

另一位目击者林先生则告诉记者,当时事件发生得很突然,现场就见到围着钞票哄抢的群众,整个抢钱的过程也就三五分钟。林先生还告诉记者,因为当时掉落的钱币都是面值为50元或者100元面值的钞票,哄抢者不仅包括当时正在购物广场门前休息的顾客,甚至还有正开车经过此地的汽车司机。这些人都是抢到钱后便赶紧攥着钱一哄而散,他并没有见到有人将钱还给失主,只剩下落寞的失主留在原地。

随后,记者从警方了解到,昨日下午在该坂田雪象村的确发生了一起群众哄抢摩托车上散落钞票的事件,失主遗失的钱币超过2万元人民币。目前,警方已经介入调查。

新华网上海8月24日电(记者杨金志、徐寿松、黄庭钧)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3日对一起动迁公司工作人员纵火并导致两名动迁居民死亡的案件进行一审宣判,以放火罪判处原上海城开住宅安置有限公司的员工王长坤、杨孙勤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以放火罪判处该公司另一员工陆培德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法院在判决中认定,被告人杨孙勤、陆培德、王长坤经分别共谋后,由王长坤于2005年凌晨1时左右,来到上海市乌鲁木齐中路179弄62号麦琪里动拆迁基地实施放火,导致两人死亡。案发后,被告人陆培德投案自首。

今年春节前的1月9日凌晨1时许,上海徐汇区乌鲁木齐中路179弄62号麦琪里动拆迁基地内发生火灾。“110”接警后消防队迅速赶到,经扑救,62号三楼南间的朱某一家3口脱险,但居住在同号三楼北间的朱某父亲朱水康(70岁)和母亲李杏芝(71岁)已被烧死。上海市公安机关抓住这起火灾暴露出人为放火的一些疑点不放,经严密侦查,先后排除了动迁户和精神病人作案的可能,终于查清这是一起受上海城开住宅安置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杨孙勤指使授意、“动迁应急小组”组长陆培德直接安排、“动迁应急小组”组员王长坤实施的人为放火案件,上海市检察机关迅速将3名犯罪嫌疑人以“涉嫌放火罪”依法逮捕。

记者了解到,上海城开住宅安置有限公司系上海城开(集团)公司控股50%的子公司,杨孙勤个人持有城开住宅安置公司10%的股份,而上海城开(集团)有限公司则是上海市徐汇区的一家区属国有一级房地产开发企业。在麦琪里基地的动迁过程中,城开住宅安置公司屡有恶举。今年元旦刚过,身为上海城开住宅安置公司副总经理的杨孙勤等人就一手策划并实施放火,还美其名为“加强工作力度”,目的是通过恐吓手段逼迫未搬迁户早日签约迁走。事实上,自2004年以来,该动迁基地已发生了火警火灾12起,被捕的犯罪嫌疑人已经交代至少5起是动迁公司人员放火恐吓。“1·9纵火案”事后的1月10日,杨孙勤还在动迁组全体人员会上布置统一口径和安排提供扰乱警方视线、嫁祸于人的假线索。此外,该动迁基地还多次发生砸门窗、剪电线、堵锁眼、撬楼板掀屋瓦以及动迁人员打伤居民的情况。上海市委、市政府对此案极为重视,反复多次要求“一定要排除干扰,化大力气尽快查明案情,秉公查处,不能有冤魂屈死在我们眼皮底下”“尽快查明真相,为民伸冤”。破案同时,整个后事处理也稳妥进行。此案发后,有关部门已在全市开展了动迁整顿工作。

新华网武汉8月24日电(胡俊杰)24日6时50分许,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利川市发生一起特大车祸,当场死亡13人,重伤10人,另有30余人轻伤。10名危重伤员已于事发后被送至利川市人民医院抢救,1人在抢救中死亡。

7时10分,接到报警电话后,利川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市安监局、武警官兵、利川市运管所、谋道交警中队、谋道派出所火速赶赴现场施救,将重、轻伤伤员转移到安全地带。随后,利川市人民政府市长孔祥恩率市直相关单位人员赶赴现场驰援,组织抢救。

与此同时,利川市人民医院120接到求救电话后,该院迅速启动了突发事件紧急处置预案,出动3台救护车、58名医护人员,由院长刘学军带队、4名业务副院长、院党委书记组成的抢救专班,赶赴现场抢救伤员。利川市中医院也出动一台救护车参加抢救。

目前,所有轻伤乘客已全部安置在谋道卫生院和利川市中医院治疗。据悉,乘客均为四川和重庆籍。出事车辆为从浙江温岭至四川泸州的包车,但该车的线路牌却为昆明至永川,车主陈兴明为重庆渝中区人,肇事驾驶员名叫宋富明,也为重庆人,二人皆受重伤,目前正在医院接受治疗。

国际先驱导报记者李同报道一直以来,人们广泛地把目光聚焦在中国贫困农民的超生问题上,像早年的小品“超生游击队”就切中了中国公民的一种思维模式,认为中国的计划生育政策在农村很难执行,农民们越穷越生,越生越穷。

但是,十多年过后,我们必须换一种眼光了,如果你把目光聚集在中国富裕阶层的身上,会发现他们也已经成为了超生的另外一个群体,他们利用交纳罚款等手段成功地在生育问题上与其他阶层划清了界限。在计划生育这一基本国策面前,一些富裕人士再次通过金钱获得了特权。

周宾的姐夫是一个生意人,家里在90年代后生了3个孩子,现在孩子都已经很大,分别被送到美国和英国上学。周宾自己则是一个公务员,他非常喜欢孩子,但却丝毫不敢越雷池半步,因为作为一个公职人员,遵守国家的计划生育政策非常重要,周宾对记者说:“我们也交不起那个罚款”。

对于周宾这样的工薪阶层来说,他们是最遵守一胎政策的一群人,和周宾条件类似的这群人中,许多人的不敢生和他的情况有点不同。周宾的同事李杨觉得自己根本养不起2个孩子。

“大家都喜欢孩子,但是现在养一个孩子的成本太高了,我的孩子上幼儿园,一个月的学费就是1000多,我们夫妇每个月收入只有6000,还要付2000多元的房贷,根本不可能养2个孩子,虽然我妻子很喜欢孩子。”李杨对记者表示,他的许多同学和朋友都表示,即使国家放开了政策,他们也不会选择要第二个孩子,因为现在养孩子的成本太高了。

在中国的工薪阶层中,许多人不仅仅是不养第二个孩子,而且都尽量推迟生第一个孩子的时间。“过去中国女性普遍在24岁前后就已经生育,而现在则推迟了5年左右,因为她们面临的生活压力迫使他们不敢很早生育。”社会学家李明水对本报记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