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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20 16:12:44

杭州市政府政策研究室一位研究员透露,为了应对这场公共危机,最近几天,杭州市政府专门连续召开了几次突发公共事件应急预案编制工作会议。“可能马上会出台一个城市总体应急预案。”他说。

而7月8日上午,气象台预报,7月15日后,杭州气温还将上升到摄氏38度以上,并保持一段时间。

高温下杭州的窘迫,只是浙江的一个缩影。目前,浙江各地市电力、水力纷纷告急。而浙江省有序用电协调小组紧急决定,从7月4日起,全省启动E级紧急方案错峰限电500万千瓦。

宁波市电业局副局长陈祝赢忧心忡忡地对记者说,受高温天气及浙江省网用电指标下降影响,宁波电力供需矛盾已由前期的时段性缺电转化为季节性缺电。

陈祝赢介绍,进入6月底以来,宁波迎来今年第一轮高温期,日平均温度均超过摄氏35度,7月2日更是达到摄氏39.9度。高温天气使得宁波供电形势更加严峻,从6月28日至7月4日短短6天内,宁波缺电等级从2级急速上升至5级。

温州的情况也非常不妙。7月6日,温州紧急启动了D级错峰限电方案,错峰限电70万千瓦。

“方案随时可能升级。”温州市电力局一位负责人在电话中告诉记者,目前温州最大用电负荷已达290万千瓦,打破了去年夏季254万千瓦的最高值记录。“我市今年最大电力缺口可能达到100万千瓦。”

而从浙江全省来看,来自浙江省电力调度中心的数据显示,近几天该省的用电负荷一直在1560万千瓦左右高位运行,负荷率已达到96%以上。

浙江省电力公司副总经理贺锡强在此前召开的“浙江省电力迎峰度夏新闻发布会上”表示,今年浙江用电高峰最大电力缺口将达850万千瓦。

“拉电高峰时,我们每天要少生产400多吨钢。”杭州钢铁集团新闻处一位工作人员说。杭钢是高耗能企业,目前已被杭州市归入“季节性停电”队列。

“电荒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企业的正常经营。”位于义乌的中国知名“袜业大王”浙江浪莎集团董事长翁荣金告诉本报记者,“我们已经不敢贸然接国外的订单了,否则难以正常完成任务。”

“现在义乌很多企业都面临同样的困境,高温带来的电荒、水荒,打破了他们的正常经营。”刚从企业调研归来的义乌市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局外贸科科长周文斌说。

而据浙江大学一位专家的调查,去年,浙江缺电750亿千瓦以上,直接损失GDP1000亿人民币,影响了浙江GDP的0.6个百分点。“今年的影响肯定会远远大于去年。”他肯定地说。

其实,近几年来,长三角地区一直困于缺电。而为了应对,浙江不得不想方设法扩大供电能力。

宁波市电业局副局长陈祝赢告诉记者,近日,宁波市将落实60多家企业15万千瓦的机动负荷计划,以应对大面积拉电等紧急情况。“对这些让电企业,市政府将予以奖励。”

杭州市出台措施提高对企业自备发电机及发电量的补贴额度,同时,对让电企业,给予相应补贴。

但对于企业来说,这只是杯水车薪。浪莎集团董事长翁荣金告诉记者,光购买十多台发电机,该公司就花去了1000多万,而且,现在每天发电用柴油要花费八九万元。“这样下去,企业怎能盈利?”

电力建设则是浙江缓解电荒的另一重要举措。“按照浙江省电力建设计划,今年浙江省将新增540万千瓦发电装机容量。2006年和2007年,这一数字将分别达到600万千瓦和500万千瓦。通过几年的努力,争取做到不缺电。”浙江省发改委一位处长说。

他向本报记者进一步透露,浙江省政府高层正在奔走华东各省买电。“但情况并不乐观。”他说,因为全国性的用电紧张,特别是周边省市电力供应甚紧,“抢电”已成了很多地方争夺资源的共性。

据透露,目前浙江省外购电350万~500万千瓦,远不能满足需要。而到目前为止,浙江2005年的外购电合同目前只签下一笔。

浙江的另外一个策略就是鼓励民企进入电力行业。浙江省工商联副会长郑民治透露,目前浙江的一些大型民企如广厦集团、宋城集团、凯利达集团、人民集团已经开始在该省投资小水电。

但浙江省政协副主席陈昭典对记者表示,目前电力项目的审批极其复杂,不论水电还是火电,批下来甚至要四五年时间。而且,大的电力项目基本上都已经被国有资本垄断,地方企业只能搞小型电力项目。

新华社洛杉矶7月8日电(记者陈勇)在太平洋时间7月3日深夜进行的“深度撞击”行动,产生了新的科学成果。项目科学家8日说,“深度撞击”使彗核表面的细粉状碎屑腾空而起,在这些漫天飞舞的碎屑中,包含有水、二氧化碳和有机物。

美宇航局下属的喷气推进实验室8日说,“深度撞击”的撞击器以25度的倾角、每秒10公里的速度轰击彗星坦普尔1号的彗核表面后,使覆盖在彗核表面的细粉状碎屑以每秒5公里的速度腾起,在彗星上空形成一片云雾。

“深度撞击”项目首席科学家迈克尔·赫恩说,这些碎屑的颗粒比细沙还小,只相当于滑石粉,这说明彗核不像人们原先认为的那样是个“大冰坨”。项目科学家彼得·舒尔茨说,彗核表层物质如此细小,说明它在漫长的太空旅程中没有受到大的外界扰动。这些细粉中含有水、二氧化碳和简单有机物,其中水的成分大大少于原先的猜测。

美宇航局的“雨燕”天文卫星也探测到,“深度撞击”激起的细粉状物质可能有数十万吨之多,在太空中绵延数千公里,直达彗发层。不过,这些细粉构成的云雾也使科学家无法准确观测撞击后形成的坑,目前只能猜测这个坑直径大概有50至250米,深度大于50米。

科学家还说,“深度撞击”探测器在撞击前后拍摄了约4500张照片,成为重要的科学信息来源。其中效果最好的一张照片分辨率达到4米,比此前彗星探测项目所得照片好10倍。“深度撞击”的飞行器在撞击后进行了一次状态检测,结果表明它一切正常。

7月6日,北京亚运村国际会议中心,北京市煤矿安全工作会议会场充满“火药味”。主管安全生产的副市长陆昊在会上越说越愤怒:“听说有些地区的非法小煤矿有黑社会介入,北京这个地方(黑社会)他玩不起来!”

陆昊之所以如此愤怒,是因为到7月13日,不申办安全生产许可证的煤矿都要停产整顿。可截至当天,北京市102个煤矿中,只有13个领取了安全生产许可证。甚至有66个乡镇煤矿连申报领证的材料都没有提交。

而一个周前的6月29日,国家发改委正式公布了《国务院关于促进煤炭工业健康发展的若干意见》(以下简称“意见”),煤炭工业新一轮的改革思路正式启动。

按照“意见”明确的思路,煤炭工业将以建设大型煤炭基地、培育大型煤炭企业和企业集团为主线,逐步淘汰落后生产力,规划资源开发秩序。

“意见”刚刚出台,就遭遇整治难题,国家煤矿安全监察局局长赵铁锤退了当日去外地出差的机票,亲临会场助阵。

赵铁锤说,国家不可能把小煤矿作为现代化建设的主力军,对小煤矿的整顿力度会越来越大,管理会越来越严。目前,国家就是要让小煤矿进行整合,把数量降下去,把产量提上来,并在提高煤炭回采率上下功夫。

据北京煤矿安全监察分局估计,到7月13日,北京符合申办条件的小煤矿不会超过总数的60%。

不光北京如此,几乎所有产煤地区,小煤矿都在“顽抗”“7·13”大限。据煤炭专家李学刚介绍,截至5月下旬,产煤大省山西仅有1/5的煤矿取得了安全生产许可证。

国家煤矿安全监察局提供的数据显示,目前全国申请办理安全生产许可证的煤矿矿井只占应发证矿井的72%。最终能取得安全生产许可证的矿井不会超过6成。

小煤矿“整而不治”一直是困扰煤炭行业健康发展的问题。据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局局长李毅中介绍,按照最初规划,全国所有煤矿要在今年1月13日之前全部申办安全许可证。之所以在原计划的基础上推迟半年时间,就是要让煤矿做好充分准备。7月13日已经没有推迟的余地。

表面上针对安全生产的这次行业“大洗牌”,实际也是整合小煤矿的“最后通牒”。因为按照“意见”:“要从2005年起,用三到五年的时间,建立规范的煤炭资源开发秩序,使大型煤炭基地建设初见成效,形成若干个亿吨级生产能力的大型煤炭企业和企业集团。”

而要实现这一目标,关停非法生产矿井,整合小煤矿,为大型煤炭企业和企业集团储备资源,是首先必须完成的步骤。

中国煤炭工业协会经济运行中心潘韦尔博士认为,煤炭行业根本性改革是矿业权改革。而目前散乱无序的小煤矿,正是阻碍这一改革进程的重要因素。

国务院研究室工交司司长陈全生认为,煤炭开发秩序的混乱现象,说到底是目前产权制度不合理造成的。矿业权真实价值的缺失,带来了管理者对资源宝贵性的长期忽视。资源配置方式未能真实地反映资源获得成本,造成了煤炭行业发展的散乱无序和低效。

据陈全生介绍,长期以来,我国的矿产资源都是以行政命令的方式无偿划拨给煤矿开采。虽然现在实行了矿产资源有偿使用,但由于先开采后交费,实际上降低了行业进入门槛。加之煤炭资源价格以政府定价为主,远低于目前真实的市场价格,只要搞到资源就意味着“一夜暴富”,致使无序开发的局面愈演愈烈。很多企业包括个人在利益驱使下,非法开采行为十分猖獗,也造成一段时间里安全事故激增。

甚至在有些地方,一些无勘探、采矿资质的企业也“跑马圈地”,介入煤炭资源开发,将探矿权和采矿权作为“期货”炒作,从中牟取暴利;有的拍卖国家规划区和国有重点煤矿后备资源。

而各地以承包、拍卖等方式拿到的煤矿,往往不求长远发展而只顾眼前利益。掠夺性的开采资源造成了严重的资源浪费,也加大了安全生产的压力。

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局长李毅中表示,“意见”的一个重大变革就是明确了要加快完善煤炭资源税费计征办法,将煤炭资源税费以产量和销售收入为基础计征改为以资源储量为基础计征的方案。

同时,在资源税改革的基础上,国家将收回一级探矿权,编制矿区总体开发规划和矿业权设置方案,依据这些规划和方案,实行煤炭资源二级探矿权和采矿权市场化转让。

作为此项制度变革的试点,山西省政府已经在上周出台了《关于推进煤炭企业资源整合有偿使用的意见》:山西省将分6年对正在使用的省内煤矿资源征收费用,新获批的煤矿资源将全部实行有偿使用。过去通过行政审批无偿取得的国有煤矿采矿权,其资源价款将转为国有资本金,成为国有股份。

陈全生说:“如果设置购买矿产权的较高门槛,通过资产公司评估等法律手续将矿产权卖给企业,那么,矿主为了财富的最大化,就必然会实行有计划地开采而不是滥采滥挖。同时,矿主为了自身财富的安全而不仅仅是工人的安全也会尽量保证开采的安全。只有在这些内在的而不是外在的、主动的而不是被动的因素作用下,小煤矿的问题才能根本解决。”

刚刚公布的“意见”,对国家提出要建设的13个大型煤炭基地做了安排。这些基地分布在全国40多个主要矿区,煤炭资源储量约7000亿吨,占全国煤炭资源储量的70%。“在这些矿区内建设大集团,势必伴随着企业之间的大规模兼并和重组。”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专家钱平凡说。

正如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局副局长王显政所说:“世界上先进的产煤国家,都通过发展大公司和大集团,形成相对垄断的市场竞争格局。因此,加快实施大公司、大集团战略,抓紧大型煤炭基地建设,尽快形成若干个亿吨级的特大型企业,以及一批年产规模5000万吨左右的大型企业,是当务之急。”

事实上,早在上世纪90年代末期,煤炭行业就开始在政府主导下,展开了以资源整合为手段的煤炭集团化制度改革。至1997年,包括兖矿集团在内的32家国有重点煤矿先后整合原矿务局行政建制下的煤矿,实现了公司化和集团化。到2003年,全国已有66家原中央直属煤炭企业整合为集团公司,15家煤炭企业还通过改制陆续上市,在海内外融资130多亿元。

但是,当时的集团化建设尚停留在“行政捏合”阶段。这种行政捏合的模式,使国有煤炭企业的门难以对非国有资本打开。河南郑州煤电上市时,只有郑煤集团一家发起人,持有73.33%国有股直至今日。在很多没有上市的煤炭企业,这种现象更为突出。

而以“意见”为契机,新一轮的煤炭企业“大集团之旅”将有可能获得突破,越来越多的煤炭企业开始以真正市场化和资本化的手段来实现“做大做强”。

以平顶山煤业集团(以下简称“平煤集团”)为例。这个最先由平顶山矿务局改制而来的煤炭企业,从去年启动了以产权制度改革为切入点、建设现代化煤炭企业的战略。

至目前,平煤集团先后引入外来资本,与河南永城煤电集团、宝钢集团等企业合作,实现股权多元化;今年又相继引入了武钢、华能集团等战略投资者。据平煤集团宣传部透露,平煤集团已组建完成天安煤业股份有限公司,拟于年底上市。

目前,继神华、中煤能源、兖矿等一类煤炭大集团之后,类似平煤集团这样的二类煤炭企业集团正在朝着“更大更强”的方向努力。

由于这类企业大多处于国家13个大型煤炭基地建设规划范围的中心,其改革和发展将是本轮煤炭企业大集团建设的“旋涡中心”。

但是,也有人对“意见”的可操作性表示担心。潘韦尔表示,国务院的“意见”虽然比较全面,几乎涵盖了煤炭行业的方方面面,但其可操作性比较差,在执行过程中过度依赖行政命令的现象不可避免。“如果尺度掌握不好,煤炭行业新一轮集团化建设可能走样。”

财经讯9日下午三鹿集团在京召开新闻发布会,会上公布了三鹿对日前媒体报道的“早产奶”事件的内部调查结果,三鹿集团承认公司在管理上有漏洞,但强调三鹿牛奶不存在质量问题,目前被查封的900箱酸牛奶已经恢复销售。

三鹿集团副董事长蔡树维说,经过公司调查发现,近期三鹿酸牛奶在天津、衡水、沧州市场销售出现断货现象,销售部与仓库管理个别人员违犯公司产品出厂管理规定,将7月4日下线的并正在检测过程中的产品提前出厂。蔡树维强调该批酸奶虽然出厂但是并没有上市销售。因为该销售人员与代理商约定产品先送到代理商仓库,等待检测结果出来确认合格后,代理商方可将该批次产品于7月6日上市销售,否则不准上市,后该批产品经检测为合格产品,目前该批酸奶已经上市销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