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失灵招致钢铁困局 千家钢企命运已到边缘

128人才网

2016-10-26 02:31:57

今年银行和第三方服务机构频频发生信息失窃案件。6月6日,美国花旗集团丢失了一批记录着390万客户账户及个人信息的电脑记录数据带;今年5月,美国四家大银行的约50万客户的电子账户记录被不法分子窃取。这些丢失的账户信息并没有导致大面积的盗刷事件发生。

据新华社电针对美国信用卡资料外泄波及中国持卡人事件,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结算司负责人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央行高度关注美信用卡外泄波及中国持卡人事件,已要求相关的万事达、Visa等信用卡组织妥善处理中国持卡人信用卡信息泄露问题。

央行还要求国内的各发卡机构、银行卡清算组织以及提供银行卡数据处理的第三方服务机构要切实加强管理,采取有效措施,确保银行卡持卡人的信息安全。

银行卡是重要的非现金支付工具,其安全、高效的使用,对维护国家支付体系的稳定、促进经济金融发展有十分重要的意义。信报记者甄世宇

美国22位众议员周二提案,要求美国财政部在60天内对中国是否操控人民币汇率作出结论,如果结论是肯定的,财政部必须在30天内对从中国进口到美国的商品征收惩罚关税。据了解,美国财政部长斯诺与美联储主席格林斯潘今日到国会作证时,将反对这项提案。

美国参议院4月通过提案,要求中国在6个月内改变人民币政策后,周二包括英格利希在内的20多位美国众议员,针对人民币汇率又提了另一个议案。要求法案通过后的60天内,美国财政部必须向国会作总结报告,中国是否操纵汇率,如果确定,财政部在30天内就要开始对中国商品征收惩罚关税。提案的议员认为这项议案将使布什政府不能再拖延解决问题。

美国众议员英格利希说:“这个法案要求以世贸组织对操纵汇率的定义来处理中国问题,长期来说在程序上比参议院的法案清楚,在定义上作此改变,也使得我们能加速让政府采取行动。”

美国国会人士指出,不管是参议院或众议院有关人民币的法案,在缺乏布什支持的情况下,都不容易得到两院一致通过成为法律,主要是议员表态和施压的动作。预计今日斯诺与格林斯潘在参议院作证时,也将重申,中国应该增加人民币汇率弹性,但美国希望采取协商的方式解决。

上海长途客运总站据认为是亚洲最大的长途客运总站,采用的是国内方兴未艾的BT模式,协议签订者们一方面对项目建设过程中可能出现的变数预计不足,一方面在协议的某些具体条款上又语焉不详。于是,当上海房价飞涨时,投资方与运营方的利益诉求出现拐点,以主楼建设尚未完工为由关闭车站,显得体面而合乎情理。

关闭事件本身,不仅仅是当事者失衡心理的集中体现,更是为BT模式从纸面走向具体运作提供了一个现实样本。如何在诚信互惠的基础上进一步提高双方共担风险的能力,如何将游戏规则加以细化和规范化,恐怕才是超越事件本身所引发的思考。

2005年4月6日,铁路上海站北广场,拉客的摩托车主老陈指着一人多高的蓝色铁皮围墙,向一旁的问路者说:“喏,这里面就是长途客运总站了,不过现在停用了,因为还没造好。”

站在中兴路朝里张望,的确可以看到一群头戴安全帽的建筑工人正在忙碌。此刻,距离这座号称亚洲最大的长途客运总站关闭之日,正逢满月。现场随机询问几名市民,无人知晓车站重新启用的确切时间。

1月25日,总投资达7亿人民币,年发送量可达700万人次的上海长途客运总站建成并投入运营,其项目投入资金和省际旅客输送能力使其获得亚洲第一的美名,而春运期间售票大厅、候车大厅和停车场的启用也大大缓解了上海的交通压力,一时间海内外媒体蜂拥而至,各种报道铺天盖地。

40天后,一切风光戛然而止。上海媒体的统一口径称,春运期间为方便旅客而临时部分启用的上海长途客运总站,由于主楼建设尚未完工,场站楼等设施还未全部验收,为有利于继续建设,考虑到春运已经结束,即日起暂时关闭。

然而,流传在消息人士中的另一个版本是:长途客运总站关闭背后,不单单是车站配套设施尚未完成,更多是由于投资建设方和回购运营方在某些环节上僵持不下,而车站的收尾建设即是成为遮掩“家丑”的一块遮羞布。

其中更有人直率爆料,该站关闭始于2002年的上海房价迅猛提速,为利益双方的矛盾埋下了伏笔,春运期间车站的临时启用,只不过使得由来已久的潜在矛盾提前爆发而已。

“现在大家心态都好了,领导都做过工作,已经踏上正轨。”长途客运总站回购运营方——上海芷新客运有限公司总经理郭卫3月29日接受采访时说。据郭卫称,目前审价机构已经介入,对客运总站进行审价。截至记者发稿,投资建设方鹏欣集团未正面接受采访,鹏欣集团总裁助理张富强5月11日在电话里表示,双方正在谈正式回购的事,审价也还没结束,一切要等以后再谈。

“本来就是很好的一件事情,谁都不希望出现僵局。”郭卫提及当时的矛盾,意味深长地说。

郭所说的僵局,其实就是上海房价飙升后导致的心理失衡。可以设想的是,如果同样的资金用于投资房产,将是一块丰盛的增值空间,但现在投给了长途车站,是不是应该有所弥补呢?对此,郭卫表示理解,“因为房产上涨,当中心理的变化是正常的,他们也跟我提了,要多分一块利益,但问题在于我不是炒房产,这也是公共平台,属市政建设公益性质,正好几件事情错综复杂放在一起,造成一定矛盾,不过现在矛盾已基本解决。”

上海长途汽车客运总站作为特大型公共交通基础设施,地处上海陆上大门不夜城火车站北广场,拥有优越的地理位置、市场资源、经营环境和交通优势。建成后能每天发车1200个班次,日可输送旅客2万人次,年发送量达700万人次,预计将占上海省级汽车旅客发送量的1/3。

正是对这样一个巨大市场充满信心,芷新公司早在1988年便申请立项,项目于1992年批准。然而,此后的15年内,该项目几经波折,均因建设资金和居民动迁等原因未能正式启动。

转机出现在2001年7月,当时在市、区两级政府推动下,上海芷新长途客运公司(后改制为上海新世纪芷新运输公司)和上海市长途运输公司分别出资500万和100万注册组建“上海长途汽车客运总站有限公司”,紧接着,项目的选址、规划建设用地许可证等一系列前期工作都在紧锣密鼓中顺利进行。

总站建设资金的缺乏一直是项目难以逾越的“瓶颈”。为解决这一难题,民营企业上海鹏欣集团被引进投资建设总站。2002年1月26日,双方以BT模式签订了《上海长途汽车客运总站投资建设及回购协议书》。根据该合作协议,长途客运总站项目由鹏欣集团投资建造,建成后由芷新等公司在确保投资方9.5%的投资回报基础上,对总站作整体回购。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当时上海房产市场低迷,加上总站投资成本高,长途客运又非投资建设方的强项。故为规避风险,鹏欣除要求在回购协议写上强制回购条款外,另外要求银行为芷新出具1000万不可撤销履约保函,并要求闸北区政府为芷新提供担保函。

接下来,尽管在项目建设中遇到种种问题,但总体还都在人们的设计轨迹上进行,直到遭遇2002年下半年的房产市场升温,投资方与运营方的利益诉求出现拐点。

“从2002年开始,上海房价开始如脱缰的野马,越奔越快,尤其是2003年和2004年这两年,市区房价涨幅每年都超过30%。”复旦大学房地产研究中心主任尹伯成是用脱缰野马来形容上海地产涨幅。

房价的飞涨直接刺激了投资方的心理,特别到2003年上半年总站动迁结束,经审计总站地块土地成本明显低于同类地块。此刻,鹏欣方面逐渐改变了当时签约《回购协议》只投资建设,确保9.5%回报,不回购的初衷。在拉拢芷新未果后,鹏欣又质疑芷新改制后对总站回购的合法性,但在政府的出面干涉下,芷新的合法回购身份得到确认。

“他们的态度转变和心理变化都是可以理解的。”郭卫在3月29日接受采访时坦承,如果放到现在来建设,费用比起当时最起码翻一番,动拆迁就需要8个亿,但现在连动拆迁完成房子造好也只要7个亿。

在2005年春运中,长途客运总站为缓解交通压力而需要临时启用,这使得双方的潜在矛盾逐渐从幕后走向台前。鹏欣出于某种顾虑,不答应让芷新进驻运营,因为项目未完工,还不能交付。同时,鹏欣提出引入巴士集团,遭到芷新反对。最终在政府的出面协调下,双方同意一个折衷的方法,由锦江集团暂时运营,并约定在40天后归还。

春运结束后,锦江如期撤出,于是红极一时的长途客运总站暂时偃旗息鼓。

“如果没有矛盾,车站其实是可以一直用下去的,因为场站楼已经好了。”郭卫说。但鹏欣显然生怕夜长梦多,他们坚持要等到项目完全竣工,只要车站还没有交付,就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但郭卫认为,一方面双方有合同,另一方面车站对他来说只是个平台,除非另有场地,否则房价无论涨跌,车站总是要经营的,况且票价是由物价部门决定的,并不能随意提价。“现在车站的价值上去了,是与上海国际大都市相匹配的,提升了政府形象。这点道理,做了工作以后他们也认可了。”郭卫说。

不管如何,目前鹏欣和芷新都能在心平气和之下讨论最后的回购细节,为长途车站的重新启用作出努力。

不过,这个“小插曲”在郭卫看来,其正面意义是多于负面意义的。“当时没有估计到房价飞涨,本身就有借鉴意义。”郭卫说,“设计框架要考虑多种可能,条文应更细化,把多种可能性都考虑到,比如升值多少,补贴投资方多少,贬值的话相应减少多少回报,提高共同承担风险的能力。”

郭卫认为,在车站的具体建设中,应该用国家法律法规来约束,按照游戏规则运作,此外,对于双方的关系要更明确、更细化,规则更加细致。“就好比足球比赛。”郭卫举例说,“要听裁判的,什么时候进场,不能扔东西,不能大叫,也不能随便离开位置。”

对此,中国社会科学院金融研究所金融发展室主任易宪容认为,协议双方对房价涨跌这一风险的确应有充分考虑,并严格按照协议明确的权利义务办事。如果双方愿意对协议未涉及的情况进行补充,也需要双方协调决定,若协商不成,则可以由法律来判决。

尽管有着种种小摩擦,但如此规模地运用BT模式建设大型公共项目,其意义也非同小可。业内人士认为,车站本身并不重要,其形式和投融资的模式大于车站本身,需要双方都在诚信的基础上达成共赢。

具体而言,对政府来说,主要是提供政策和服务;对投资建设方来说,考虑的是如何组织资金、科学管理、严格施工、合理调度、得到收益;对回购方来说,则是加大运营能力,使事业得到更好发展。如此,老城区能改变旧貌,整个车站规划得到实施,老百姓得到好处,如此一箭多雕,对全国都有指导意义。

郭卫表示,长途客运总站项目其实就是拿明天的钱做今天的事,所需要的客观条件是像上海一般和谐的环境,企业对市场有一定研究,互相信任,政府也信任企业,提供支持和帮助,结合几方面的力量形成合力。“我们要看到正面意义,它不同于一般的项目,是一种方式,能激活民营资本,更好为城市建设服务。只不过,我们应该不断探索、不断总结,变得更加成熟。”郭卫说。

截稿前,有消息人士透露,长途车站项目进展顺利,估计6月底7月初就能重新投入运行。

BT模式(build-transfer),即根据合同安排,建设方在项目建成后向业主方移交,按照项目的回购基数,根据约定的投资回报率,由回购方向建设方分期付款。BT模式是投融资带建设战略的具体战术形式,是当今国际建设业界尤其是基础设施建设行业通行的一种建设方式。

针对昨日某报刊发并被多家网站转载的大股东反对中集集团推行股权分置改革,拒绝对流通股东做出任何补偿承诺,并考虑全面收购公司的报道,中集集团(资讯行情论坛)迅速作出回应。

中集集团发布澄清公告声明,在股权分置改革方面,公司正在学习有关政策规定,将按有关部门的统一部署进行;此外,大股东回复公司征询表示,没有对公司进行全面收购的计划,中集集团不存在因大股东全面收购而退市的可能。

去年年底以来,中集集团已多次遭遇负面报道和传闻的袭击,其市场形象受损,巨额股票市值因此流失。该公司有关负责人表示,不负责任的报道给公司日常工作增添了不必要的麻烦,投资者更是深受其害,公司对不实报道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并提醒投资者不要轻信传言和没有事实依据的报道。

2、三峡总公司通过一系列安排,提高长江电力综合电价,可使长江电力每股收益提高约4分钱;

3、长江电力向全体股东无偿派发认股权证,每10股派2份权证,每股行权价格6元;

据公司称,长江电力将提升公司价值作为提高流通股股东权益的手段,把股权分置改革与公司的发展结合起来,具有一定的创意,需要投资者花费一些功夫才能理解。而这种方法是否能得到市场认同,尚需进一步观察。

财经就此消息向证监会求证,证监会相关人员称并没有接到具体的方案,对于此消息无法进行证实。之后,财经又向长江电力公司致电求证,之前公司公告中的联系电话无人接听。

市场对于蓝筹板块龙头长江电力的股权分置改革方案十分关注,财经也会密切关注事件进展。

美国22名联邦众议员21日针对人民币汇率问题提出提案,要求财政部在60天内,就中国人民币汇率政策进行审查,如果有证据证明中国对汇率进行操纵,将对所有自中国进口的商品施加关税。不过,这一提案要想在国会通过,相信仍然最终取决于布什政府的态度。

这个提案由宾州共和党籍众议员英格利希(PhilEnglish)提出,并获得21名众议员联署。英格利希21日连同参加联署的三名共和党籍议员,专门就此召开了记者会。

英格利希流露出对财政部的不满,尽管财政部在人民币汇率问题上的做法有所改进,但是并没有取得进展。“如果目前的谈判继续停滞不前,政府最好的选择将是通过世贸组织来解决。”美国财政部上个月刚刚公布对中国汇率政策的审查报告,但是报告中没有提出中国操纵汇率的指控,因此引起很多国会议员的不满。

目前在美国国会中至少有四个针对中国人民币汇率问题的提案,英格利希的提案较其他提案提出的要求更严苛。尽管财政部每年会对外国的汇率问题进行两次审查,但是,提案仍然要求,一旦提案获得通过,财政部必须在60天对人民币汇率问题进行审查。如果发现中国有操纵汇率的证据,在财政部向国会递交调查报告后的30天内,就必须对中国货品施加关税。提案还要求将这种审查固定化,每年进行一次。

同时,提案要求,财政部在判定中国是否操纵汇率时,必须依照1994年签署的关税与贸易总协定的有关条款,以及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有关规定。如果该法案获得通过,财政部在判断中国汇率政策时,将受到很大制约。

英格利希一直对中国持不友善态度。上个会期,他还曾在国会提出提案,要求恢复同台湾的外交关系。

根据国会立法议程规定,法案需先在某一委员会中进行讨论,获通过后再交由国会领袖决定是否付诸全体表决。英格利希在上个任期中就曾于2003年提出同一提案,这一提案送到赋税委员会下辖的贸易委员会后就被搁浅,最后胎死腹中,根本未能提交到众院作全体表决。

英格利希此度重来,他在记者会上对法案通过的前景表示乐观。英格利希提到,他曾经同前美国贸易代表、现任副国务卿的佐利克,以及原先在赋税委员会中的同事、现任贸易代表波特曼作过沟通,佐利克和波特曼都同意,国会需要就此问题采取某种程度的措施。

不过,在接受记者问询时,英格利希的女发言人表态谨慎。她表示,法案是否有机会付诸表决,将交由众议院领袖决定,不就此多作揣测。

这一法案最终仍取决于白宫的态度。由于众议院历来纪律性较强,党团领袖有很大决定权。如果白宫施压,这一法案通过的可能性极低。

实际上,英格利希提出这一法案,一个着眼点是为了向财政部施加压力。他的发言人向记者承认,提案是要向行政当局发出信号,表达不满,以迫使财政部进一步采取措施解决这一问题。